“今天叫你来没别的事,就是想了解一下刘大彪平时的工作情况。”
“你来这些天看到的、听到的,都跟我说说,不用怕,实话实说。”
陆建军想了想,把刘大彪这些天的所作所为,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。
从火车站接人,再到派他去伐木,以及最后把自己调去晒谷场,一人干2万斤粮食的活。
王振国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手指在桌面轻敲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等陆建军说完,他这才缓缓开口:
“你说的这些,都有证人吗?”
陆建军点头:
“有,当地的社员,还有不少知青都看见了。”
王振国点了点头,正要再问什么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食堂的厨师端着一个瓦盆进来,盆里热气腾腾,炖兔肉的香味一下子飘满了整间屋子。
王振国看着那盆兔肉,眉头皱了一下,看向厨师道:
“这兔子哪来的?是刘大彪弄的?”
厨师赶紧摇头:
“没,这是陆知青拿来的。”
陆建军赶紧说道:
“王团长,您别误会,这是北沟林场那个女知青让当地社员带来的。”
“她在北沟林场守了小10天,粮食不够,自己打兔子吃。”
“打多了吃不完,就让老孙头带回来给我。”
“我寻思着您刚好叫我吃饭,就让厨房炖了。”
王振国听完,眉头不但没有松开,反而皱得更紧:
“北沟林场?”
“那地方周围没有人烟,还有野兽出没,队里怎么会派一个女知青去那种地方?”
“刘队长说她是劳动改造,父母在五七干校,成分不好。”
王振国的手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。
食堂厨师站在旁边,端着盆的手微微发抖,不知道该放下,还是该端走。
王振国看了他一眼,摆了摆手:
“放下吧。”
厨师如释重负,把瓦盆放在桌上,赶紧退了出去。
王振国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兔肉,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他吃得极慢,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嚼完之后,他放下筷子,看着陆建军:
“那个女知青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沈佳佳。”
“这段时间她都是一个人待在北沟?”
“对,除了前段时间我去过一趟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