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王振国现在没有说什么,可不代表他等下说什么。
队部里,王振国翻看着桌上的账本和报表。
刘大彪站在旁边,脸上的笑容假的不能再假。
“王团长,您这次来是……”
王振国头也没抬:
“不用太紧张,就是入冬前的例行检查。”
“把你们队这几个月的生产报表拿给我看看。”
刘大彪转身去翻柜子,手仍旧有些发抖。
将报表找出来之后,放在了王振国面前。
王振国一页一页地翻着,翻到伐木那一栏时,忽然停住了:
“这个陆建军,第一天五棵定额,完成三棵,第二天完成六棵……,其中更是有几天达到了十几棵,后面更是平均每天能砍七八棵。”
他抬头看着刘大彪,
“这是刚来的知青吧?只是一天就能上手成这样,很不错啊。”
刘大彪赶紧点头:
“是是是,这个知青能吃苦,干活卖力。”
王振国继续往下翻,翻到后面几页,眉头皱了起来:
“后面的报表怎么没有他的名字?”
刘大彪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王振国放下报表,看着刘大彪:
“一个能砍19棵树的伐木好手,你把他调去干什么了?”
王振国虽然面容和蔼,但此刻仅仅只是严肃了几分,刘大彪便感觉喘不过气来。
他支支吾吾道:
“他……他……”额头的汗越来越多,“他去晒粮了,那边缺人手……”
“缺人手?”
“你一个生产队,连个晒粮的人都凑不出来?”
刘大彪哪敢再狡辩,只能低着头默不出声。
王振国站起来走到门口,朝外看了一眼。
晒谷场上,陆建军还在装袋,一个人扛着麻袋往仓库门口搬。
他转过身看着刘大彪:
“那个就是陆建军吧?”
“刚下乡的知青,就能把伐木这件事干成这样,晒粮食更是能一个人干2万斤。”
“这样的知青,你不放在最需要的地方,让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?”
王振国说着,脸色突然一冷,声音也沉了下来,
“刘大彪,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”
刘大彪的腿一软,差点没站住。
他咽了口唾沫,咬了咬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