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想了想:
“多半是底子好,年轻恢复快吧。”
刘大彪没再问了,点了一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。
他想不通,一个人每天干三个人的活,吃的是队部最差的苞米糊糊,怎么能越干越精神?
当天晚上,刘大彪坐在队部,依旧想不明白陆建军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这时保管员老吴一脸激动地走了进来:
“刘队长,外头来了两个人,说是找陆建军的。”
“找陆建军的?”
刘大彪皱了皱眉,
“谁啊?”
“他们说……是陆建军的爹吗。”
刘大彪手里的烟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老五:
“他爹妈从哪来的?”
老吴搓了搓手:
“说是从东方红公社过来的,看那样子不像是啥好事……”
刘大彪冷笑一声:
“他爹妈来找他,你跟我说什么?又不是找我。”
老吴往前凑了一步:
“刘队长,你听我说。”
“那女的嘴里一直念叨着白眼狼,不管我们死活什么的。”
“我看这事儿你要是不过去,待会闹起来不好收场。”
刘大彪盯着老吴看了看,忽然笑了出来:
“那是得过去一趟。”
“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
队部门口,两个人影缩在墙角。
女的面黄肌瘦,头发乱糟糟的,脚上的鞋早就磨破了底,露出黑乎乎的脚趾头。
男的站在旁边低着头。
刘大彪走过去,用手电筒照了照他们的脸:
“你们是陆建军的爹妈?”
女的猛地抬起头,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:
“是,是!同志,我们是建军的爹妈,我们从东方红公社来的,走了整整一天的路,腿都要断了。”
“你们来找他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们活不下去了!”
刘桂兰哭喊起来,
“那个白眼狼不管我们死活!我们饿的吃树皮,他在这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同志,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陆长庚始终没说话,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。
刘大彪蹲下身,看着刘桂兰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他伸手拍了拍刘卫兰的肩膀,声音柔和了几分:
“大姐,别哭,你们是陆建军的父母,他不管你们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