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赶上?”
“
派工会议,我天天开了吗?算上今天早上总共就开了两次?”
“你一个新来的知青,才到这边几天。就敢不来,你这是无组织无纪律!”
旁边几个知青小声议论着,被刘大彪一眼瞪了回去。
老孙头往前迈了一步,正要开口,被陆建军抬手拦住了。
这时,人群里响起一个声音:
“刘队长,我能不能说两句?”
众人回头,发现那人是孙强。
他端着一个没洗的搪瓷缸子,脸上有些紧张,但还是挺直了腰板。
刘大彪皱了皱眉: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就是想问问陆知青伐木的定额是多少?”
“七棵。”
“七棵?”
孙强咽了口唾沫,
“刘队长,我一个新手不懂,但我听老社员说,一个老手一天也就能砍四五棵树。”
“你给陆知青定七棵,他不起早贪黑,怎么能完成定额?”
晒谷场上一阵骚动。
几个老社员交头接耳,有人点头,有人叹气。
刘大彪阴沉着脸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:
“定额是队里定的,是为了完成团里的任务。”
“马上就要封山,柴火不够,冻死了人,你能负责吗?”
“你一个刚来的知青,懂什么?”
“我是不懂。”
孙强声音有些发抖,没有后退,
“我就知道,要是天天早上开什么派工会,别说是陆知青了,就算是再老的伐木工,也完不成七棵树的定额。”
刘大彪一拍桌子,脸涨的通红:
“你……”
赵老二在人群后哼了一声:
“人家说的在理,七棵树,我一个老把式都够呛。”
“你让一个城里娃起早贪黑的干,还不许人家早走,天底下没这个道理。”
老孙头也开了口:
“刘队长,建军这两天的定额是我们帮着他一起干的。”
“今天一共砍了15棵,你要是不满意,那15颗木头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刘大彪被噎住了。
他看着老孙头,又瞪了瞪赵老二,最后目光落在了陆建军身上。
胸口起伏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:
“行,你们都有理。”
“今天的会不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