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建军已经翻身坐了起来。
往帆布包里随便放了一些干粮,装了一壶水之后,便出了门。
他刚走两步,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宿舍门口的路边上,嘴里叼着烟。
是老孙头。
陆建军快步走了过去:
“孙师傅,您怎么来了?”
老孙头从身后摸出一个布套子递给陆建军:
“这东西你拿着,路上防身。”
陆建军接过来,手里一沉。
这布套子他认识,是赵老二装猎枪的那个。
“赵二哥的枪?”
陆建军愣了一下,看向老孙头。
“借来的,这玩意儿你应该会用吧?”
“我记得赵老二跟你讲过。”
陆建军点点头:
“嗯,我会用。”
“那就行,枪里头上了两颗弹,能不响枪,尽量不响。”
“这猎枪弹得去县里才买得到。”
老孙头说着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,塞到了他手里:
“这几个窝头你路上吃,进山的路远,别饿着。”
陆建军接过纸包揣进怀里,点了点头。
“见到那个女娃娃,让她别怕,等这一阵风头过了,我去找刘大彪说说,看能不能把他调回来。”
老孙头拍了拍陆建军的肩膀。
“走吧,天快亮了,赶路要紧。”
陆建军背好帆布包,扛着练枪,大步往村北走去。
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老孙头还站在原地,嘴上那根烟在晨雾里,忽明忽暗。
出了村,路越来越窄,两边的树也越来越密。
陆建军按照老孙头发的路线往北走,过了小河后,果然看到一个三岔路口。
右边那条路道宽一些,车辙印很深,应该是往采石场去的。
他走了最左边那条,两边伸出的树枝,时不时刮一下他的袖子。
等到爬上第二道山梁时,天渐渐亮了。
从第二道山梁下来,太阳已经高悬,视野很好,很快就找到了那条干河沟。
陆建军顺着干河沟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才看到第3道山梁。
深吸一口气之后,陆建军开始往上爬。
爬到一半,他忽然停了下来,竖起耳朵听了一下。
林子里的鸟叫声,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
一时之间他有一些紧张,慢慢蹲下身,将猎枪从布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