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一会儿,确定没了动静,才从树上滑下来。
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腿还有点软。
刚才那一下子,要是那野猪的獠牙再长两寸,屁股恐怕就得开个窟窿。
“建军!”
老孙头的声音传来,牛车的轱辘声越来越近,
“你小子弄啥呢?这么香?”
陆建军赶紧从空间里把小铁锅取出来。
老孙头赶着牛车过来,往他身后瞅了瞅,又看了看地上凌乱的脚印,脸色顿时一变:
“你刚刚遭野猪了?”
陆建军喘了口气,把铁锅放在石头上,擦了把汗,
“闻着香味过来的,顶了我一下,我爬树上躲了。”
老孙头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蹄印,又看了看陆建军屁股上的泥印子:
“顶到哪了?伤着没有?”
陆建军扭身摸了摸:
“被拱嘴顶了一下,獠牙没扎进去。”
“你小子真是命大。”
老孙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,
“这玩意儿发起疯来,老虎都怕他三分。”
“下回你想弄吃的,火得弄旺点,别烧着林子就行。”
他说着走到锅边,顿时瞪大了眼睛:
“白米、咸肉?”
“你小子城里带来的好东西不少啊。”
陆建军此刻也没心思说什么,只是从帆布包里摸出搪瓷缸,成了一缸之后递了过去:
“孙师傅,您吃点。”
老孙头其实本想客气,可实在顶不住这喷香的大米粥。
他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,眯起眼睛,半天都没说话。
又喝了一口,才长长啊了一声:
“好喝,这粥可真香。”
他三两口把缸子里的粥喝完,又往里面倒了几口水。
来回折腾四五次,这才舔了舔嘴唇,把缸子还给了陆建军。
“孙师傅,锅里还有呢,再吃点?”
老孙头摆了摆手,把缸子推了回去:
“我这一把老骨头,吃多了不消化。”
“你这在林子里砍树,午饭也吃不到灶,自己留着吃。”
老孙头说完,转身走到牛车旁,翻出了一个布口袋。
打开,里面是一堆干蘑菇,还有榛蘑、元蘑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蘑菇。
个个干透,散发着浓浓的菌香。
他将布口袋塞到陆建军手里,
“这个你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