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老汉朝村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大爷,您是?”
陆建军客气的问道。
“我姓孙,叫孙德茂,队里人都喊我老孙头。”
老汉边走边说,
“伐了20年的木,这片林子闭着眼睛都能走。”
陆建军哪能不明白,这是遇到好心的村民了。
他赶紧跟了上去,感谢道:
“孙师傅,谢谢你。”
“谢啥。”
老孙头摆了摆手,
“刘大彪不是东西,但活还得干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,真出了事,我良心上过不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村,朝北边的山林走去。
路越来越窄,树越来越密。
白桦落叶松,柞木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。
遮的阳光都看不真切。
林子里安静的可怕,只有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。
老孙头确实没有吹牛,对这片林子熟悉的很。
走的也很快,陆建军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。
“刘大彪今天给你的定额是多少?”
老孙头回头问道。
“五棵。”
陆建军有些气喘,虽然身体变得更年轻,但是这山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跑下来的。
老孙头立即停下了脚步,皱眉看向陆建军:
“他这狗东西是想要你命啊。”
“一个老手一天也就三四颗。”
“你一个新手,五棵?”
“完不成扣工分,完成了伤筋骨,怎么着他都不亏。”
“你小子给他得罪的挺狠呐。”
陆建军耸了耸肩:
“我就是看不惯他占女知青便宜。”
老孙头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好小子,挺有种!”
他拍了拍陆建军的肩膀,力道大的让他一个趔趄,
“我年轻时候也这脾气,见不得那些腌臜嗯是事。不过……”
他收住笑容,脸色沉了下来,
“光有种不行,还得有命。”
“走,干活去。”
两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。
大约又走了半个小时,老孙头在一处坡地停下。
这里的落叶松长得笔直,碗口粗细。
树干间距也适中,适合下手。
“就这了。”
老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