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见最讨厌的消毒水味,白云溪第一次感到欣喜,这意味着她获救了?
白云溪睁开迷蒙的双眼,入眼的是白敬之白宇轩有些关切的脸,白敬之更是一脸的担心,眼下的阴影甚重,握着她的手,人在打瞌睡。
白宇轩则是坐在靠窗的旁边,看向她的位置。
见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眸,白宇轩惊喜的道:“云溪,你醒了?!”
白云溪瞪大眼睛看着他,白敬之被白云溪的声音惊醒,睁开眼便是看见白云溪睁开了眸子。
“云溪,你终于醒过来了!”白敬之同样是一脸的惊喜。
白云溪只觉得额头极痛,脸颊也痛,几乎可以说是全身都在痛。
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,模到被包扎的痕迹,看着扬起的手腕,也有包扎的痕迹。
白宇轩见她皱眉,赶紧解释道:“你的头已经上了药包扎过了,轻微的脑震荡,没大问题,手腕因为和身子摩擦,破了皮,也给你上药包扎了。”
白云溪呆呆的看了自己的手几秒,迷迷糊糊的想起来昏迷前发生的事情,而后,问道:“我怎么会在医院?”
“我们找到你时,你已经昏迷了,就赶紧把你送医院抢救了。”白敬之道。
说话间,白敬之想到看见白云溪时她的惨状,眼神一暗。
白云溪的眼神扫向他,看见他的表情,觉得心尖一颤,而后声音发颤的问:“你们是什么时候,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我们……”白敬之只开了个头,就说不下去。
“说。”白云溪激动的要坐起来,却觉得头一晕,白敬之感激让她坐下,先冷静,白云溪将他一把推开,道:“你说,你说!”
白敬之只好道:“我们去找到你时,你被月兑光了,人昏迷在床上,所以我们就赶紧把你送医院了。”
白云溪瞪大了眼睛,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幕,眼泪忍不住滑落了下来,左后声音颤抖的问:“那……他呢?杜威人呢?!”
“他当时被欧阳宸浩揪住痛打!”白宇轩道。
“宸浩也去了?!”白云溪惊讶的道。
“是的。就是他调查处这件事情是我妈妈在背后做的手脚,他来到家里找到我妈妈,最后妈妈没办法告诉了我们你在哪里,欧阳宸浩比我们还早一步赶过去,我们到的时候只见他把杜威打的半死不活的,拦也拦不住。”白宇轩解释道。
“那我有没有被他……”白云溪想问,可是却怎么也问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