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珍惜的人不懂得珍惜,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,而不该珍惜的,却被他宠上了天。
他不由在心中叹气,淡淡的道:“我走了。”
他在转头看白云溪,白云溪摇了摇头,他心领神会,一个人离开。
他想送白云溪去医院看看,可是明显,她不会答应。
杜唯筱还欲再跟上去,尚泽恩却冷冷的道:“我现在见了你就反胃,我最厌恶心如蛇蝎的女子,你最好离我远些,保留一点昔日一起长大的情分。”
杜唯筱生生顿住脚步,不敢再追上去,却是转头愤恨的看着白云溪。
白云溪早就对欧阳宸浩失望,如今整个咖啡厅的人都在看着他们,真真是丢人丢进了上流社会。
欧阳宸浩因为尚泽恩突然要走,脸色并不好,见白云溪双颊红肿,心里也觉得杜唯筱冲动,可是他却绝对不会去怪她,在他的心中,永远都是偏向杜唯筱的。
白云溪从他的眼中便能看透他的一些想法,在一起已经这么久,若真说一点不懂,都是假的。
她自嘲的笑着,也不去擦头发上脸上的咖啡汁,便任由它狼狈不堪,提起自己的包,从侍者那里拿过大衣,潇洒的离开。
耳里还听见欧阳宸浩在温柔的安慰着杜唯筱道:“唯筱,你别哭了。你早知道是这样的。”
他若是对她有这十万分之一的怜惜和耐心,也不会就这样见她被羞辱。
白云溪真想大声嘲笑他,若是拿出对付她的强势,直接和杜唯筱在一起了,还怕她不答应她么,可是他怎么舍得伤害她呢,欧阳宸浩在这个世界上最疼惜的女人,便是杜唯筱了,白云溪又算什么呢?!
她愈走,笑的愈灿烂。路人见她一脸狼狈,笑容灿烂,却只觉得森然,也许真是在爱情中失忆的女子,怕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。
白云溪觉得失落,却并未真的要做什么疯狂的举动,她既不会伤人,更加不会再去伤害自己。
尚泽恩也见了,她如今这副尊荣也不适宜再出现在街上吓坏劳苦大众,白云溪乖乖的回到别墅内,却是把刘妈又硬生生的吓了一大跳,这三天两天的负伤回来,如何能不吓人……
而且脸颊肿的老大,到别墅时,她的脸已经肿的老高,笑起来都觉得骇人,白云溪笑着咳嗽了几声,看着担心的就要掉眼泪的刘妈笑着说:“给我弄个冰袋来吧,不然真没法见人了。”
自虐归自虐,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脸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