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刘妈早就收拾好,她吃力的提了下来,搁置在脚边的地上。
欧阳宸浩将车开到医院门口,就见到了她,他心中有丝,本是准备上去接她,她竟然已经下来,也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,脸色难看,冰冷至极,原来竟是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医院吗?
白云溪的腰椎隐隐发痛,见欧阳宸浩的车停了下来,竟然是他亲自来接她,欧阳宸浩一句话还未及说,白云溪破天荒的露出一个笑容:“劳你大驾,竟然亲自来接我。”
欧阳宸浩被她的话刺的皱了眉,以为她是讽刺,可是她的笑容中却全部冷意,倒像是真心感叹。
他更加感到奇怪。
白云溪径自上车坐到副驾驶座上去,从他旁边走过,手臂不经意碰触到他的手背,她的皮肤冰冷,欧阳宸浩禁不住打了个冷颤,随即将她的东西提着放进后备箱,回到车上。
白云溪又温婉的冲他笑了笑。
欧阳宸浩的脸色沉了下来,并不发动车子,冷冷的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什么?”白云溪诧异的反问,见他的脸色难看,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想多了,我不过是想通了罢了,日子总得过,我何不好好享受呢,做你这么优秀的男人的情人,我早就该知足了。”
欧阳宸浩脸色更加难看的看着她,白云溪又笑着说:“真的,以前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,以后我不会了,我一定安分守己,做个合格的情人。”
她媚笑着看着他,竟然还抛了个媚眼。
欧阳宸浩看见她的笑容,只觉得脊背发汗。
这个女人太奇怪了!
她会突然想通,不可能!
他怎么可能忘得了她前几天夜里那近乎疯狂的模样,她看着他的眼神甚至想一口吞没他。
他又想起杜唯筱的话,她竟是想着要拿那孩子来威胁他的,现在是计划失败,又改了别的方法想讨好他么?
那她之前的疯狂恨意又为哪般?难道只是在演戏吗?
白云溪见他脸色越发凝重,痴痴的笑了起来,也不解释,径自悠闲的坐在一旁,倒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欧阳宸浩脸色难看的看着她,她若是要装下去,他就陪她装,倒看看她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,总要暴露出她的目的。
尽管是这样防备着,可是看着她懂的红红的消瘦的小脸,还是将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一些,白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