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空看她一眼,从旁边抽出一叠报纸来,一张张的念:“叶亭初身无分文流落街头,昔日叶总缘何落魄至此?”
“叶氏集团父女决裂,涂晚趁机抢走重点项目痛打落水狗。”
“叶亭初失去踪迹后叶家竟无一人寻找,叶大影帝畅游新西兰。”
“离开集团后竟无人对叶亭初伸出援手?豪门的塑料友情与亲情一览。”
“叶亭初被拍到在垃圾桶旁徘徊……”
“叶亭初与收废品的相谈甚欢,是否有心加入其中?”
“叶亭初连点三天二十元外卖……”
……
砰——
叶亭初狠狠一掌拍在吧台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女人总是含着轻笑云淡风轻的脸,第一次青筋直蹦,露出了近乎扭曲的模样。
“曲、雾!”她咬牙切齿从唇间吐出这个名字。
叶空却不为所动, 眼角扫她一眼后,又抖了抖报纸,念道:“凌辰VS方思婉——十八线演员冲冠一怒为金主,可笑可叹。”
“……”
叶亭初愣住了。
下一秒她拿过报纸,迅速看向八卦版面。
熟悉的、极尽哗众取宠的一杆笔,字里行间满怀对叶家的私怨与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,但对于凌辰和她母亲间的对话,却原原本本,没有任何添油加醋。
【叶亭初是个很好的女儿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看不到。】
她的目光顿在这里,良久才抬起头来,方才因曲雾而起的愤怒已经蒸发了,只剩下许多烟雾般抓不到的空荡荡的情绪。
“这人是你男朋友?”
“……男朋友吗?”叶亭初看着照片上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喃喃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,他倒是长了一张嘴。”
“……这世上还有不长嘴的人吗?”
“你不就是吗?”
“谁说我没有长嘴的?”叶亭初看着报纸,心不在焉的笑,“我现在不就长着嘴找你求收留吗?叶空叶老板,不死妖大大……”她抬起头伸手越过吧台拽住叶空的手腕,“你就让我进你的工作室吧!不管你给我多少工作,我绝对没有怨言!工资只要跟其他人一视同仁就好了。”
“不要。”
叶空扒开她的手:“我身边有个曲雾就够了,我可不想看到你跟她天天上演宫心计搞得乌烟瘴气的。”
“我让着她还不行吗?”叶亭初笑得有点苦涩,“我保证对曲雾打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