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任的人呢。” 温荣发出一声冷笑:“坐到这个位置还想有完全信任的人?秦先生有吗?” 秦悟笑了笑:“我不需要信任任何人——因为我更爱光明正大的干坏事。” 温荣早已没有心情和他打嘴炮。 他死死盯着那张纸,从脸色到声音都紧绷如一根即将断裂的弦:“这是什么?” “你真的是在问我吗?”秦悟奇怪的偏头看了一眼那张纸,“我还以为已经这么明显了。” 他把手放下,遮挡的部分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 光线虽模糊,但纸张上明晃晃的亲子鉴定结果却依旧能看得十分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