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从温暖的壁炉边跌入了无限幽深的冰洞里。 寒气刹那窜入老人的骨髓,让他瞬间打了个哆嗦。 温荣觉察到他的视线所向,也发现他居然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,顿时不满地转头看去:“您就连最基本的尊重人都不会了吗?还是您还在用眼神威胁阿璨什么?” 他看到灯光下坐在书桌前的温璨。 阴郁苍白的青年人坐在银色轮椅上,抬起头,对他安安静静的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