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记完菜,麻利地退了出去。
洪军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问道:“柱子,晓白呢?怎么没在你那儿?”
何雨柱笑道:“这不马上要结婚了嘛,周伯母说她天天往我那儿跑,容易被人说闲话!再加上她最近也重新回报社上班了,有时候回来得比我还晚呢!”
李怀德闻言问道:“结婚?什么时候?你小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哥们说一声?”
何雨柱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下个月八号,没打算大办!周伯伯的意思是喊上两家的亲戚吃顿饭就行了,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。”
赵和平不满道:“现在确实不适合大操大办,不过咱们这些哥们你都不叫,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!”
洪军也说道:“就是!”
何雨柱赶紧狡辩道:“这不是还有段日子,你们急啥?都给我把份子钱准备好了,谁都逃不了。”
李怀德一听这话,连忙说道:“那我可记下了,下个月八号铁定到场!不过咱们今儿个得先喝一顿,算是提前给你庆祝庆祝!”
何雨柱笑道:“没问题!”
几人正说着话,包间的门被推开,伙计端着托盘进来,芥末鸭掌、盐水鸭肝、火燎鸭心,还有几碟凉拌时蔬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
李怀德拧开汾酒的瓶盖,给每人倒了一杯,端起酒杯道:“来,先走一个!”
四人碰了杯,仰脖干了。
李怀德抹了把嘴,夹了一筷子鸭肝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问道:“和平,你这次出差怎么跑那么久?得有一个多月了吧?”
赵和平叹了口气:“唉,别提了!这次去西北差点没把我半条命搭进去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何雨柱放下酒杯问道。
“那边的条件太艰苦了,我去的那方圆五十里连棵树都看不见,住的是地窝子,喝的是苦咸水。”
“白天太阳晒得能把人烤出油来,晚上冷得裹着棉被都哆嗦,在那待了半个多月就受不了了。”
洪军给他夹了一筷子鸭心,打趣道:“那你回来可得好好补补,来,多吃点!”
赵和平夹起鸭心塞进嘴里,又说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边虽然艰苦,但工人们的干劲是真足!”
“我去正好赶上他们的生产竞赛,那热火朝天的劲儿,看得我都热血沸腾的。”
这时片鸭师傅也推着一个小车走了过来,车上摆着一只刚出炉的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