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自己乌黑的眼眶,激动道:“闫埠贵!你说得倒是轻巧,你知道公安是怎么对我的吗?”
“昨天下午我在厂里干着活,突然来了一队公安,二话不说就当着全车间的人的面,把我带走了!!”
“他们连续审了我一宿,翻来覆去地问,不让我睡觉,不让我喝水,把我当犯人一样审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乱飞:“我有冤没处说,还不能来找何大清要个说法了?”
话音刚落,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院方向传来: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一大早吵吵什么呢?”
众人回头,就看见刘海忠披着件旧棉袄,端着搪瓷缸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他刚才在家里吃早饭,听见前头闹哄哄的,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立马就赶过来了。
一进中院,刘海忠就看见何雨柱被一群人围着,贾东旭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,易中海脸红脖子粗地站在何家门口。
他愣了一下,拉住旁边一个中年男人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出什么事了?”
那中年人压低声音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。
刘海忠听完,眉头顿时拧了起来。
他走到易中海面前,板着脸训斥道:“易中海!你一大早吃饱了撑的?跑来何家闹什么?”
“你跟何家那点破事,咱们大院谁不知道?何大清出了事,人家第一个怀疑你不是正常得么?”
易中海刚要开口辩解,刘海忠根本不给他机会,继续说道:“再说你现在不是没事吗?公安审了你一宿,那是公安的事,你有本事你找公安去!在大院耍什么威风?”
易中海被刘海忠这一顿训,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他刚要开口反驳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自家媳妇扶着聋老太从中院门口走了进来。
易中海眼睛一亮,连忙跑过去,弯着腰对聋老太说道:“老太太!您可算来了!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
聋老太拄着拐杖,被易中海媳妇搀扶着,慢慢走到院子中央。
她看了看易中海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又看了看站在何家门口的何雨柱,再看看捂着胸口的贾东旭,眼皮耷拉下来,叹了口气。
“中海,别闹了,赶紧回去歇着吧!”聋老太的声音不大,却让易中海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老…老太太?”易中海难以置信地看着聋老太,“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让你回去。”聋老太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