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挤上车,车厢里更是人满为患,过道里都站满了人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白川举着大包袱,艰难地在人群里穿行,白强跟在他后面,时不时被人踩一脚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大哥,还没到啊~!我脚都要被踩烂了!”白强龇牙咧嘴地喊道。
白川踮起脚尖四处张望,终于看见他们的座位,赶紧招呼家人往那边挤。
等一家人好不容易挤到那儿,白寡妇一屁股坐在空位上,把包袱往腿上一放,长出一口气:“可算上来了,累死老娘了!”
何大清把何雨水抱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白川和白强坐到了他们的对面。
火车“呜——”地一声长鸣,车身猛地一晃,缓缓开动了。
何雨水趴在窗户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。
站台、房屋、树木,都在慢慢地往后退。
忽然,何雨水惊呼一声:“爹!房子跑了!”
车厢里的人都被她这一嗓子逗笑了,旁边一个大婶笑得直拍大腿:“这孩子,真逗!”
何大清也笑了,正要解释,白川已经抢先开口了:“雨水,不是房子跑了,是咱们在前进,所以外面的东西看起来在往后退。”
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,似懂非懂地问道:“可是我坐着没动啊?”
白川被问住了,挠挠头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旁边那个大婶又笑了:“这孩子真聪明,以后肯定是个大学生!”
何雨水以为人家真夸她,害羞的把头埋进何大清怀里,偷偷笑了起来。
火车越开越快,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。
何雨水又忍不住趴到窗户上看,这回她不说话了,一脸惊奇地看着外面。
白寡妇靠在椅背上,跟何大清小声说着话。
“老何,到了四九城,你打算怎么办?””
何大清一愣:“什么怎么办?先回家呗!”
白寡妇白了他一眼:“我是说,你回都回去了,要不要去找找以前的关系?看看能不能重新进轧钢厂?”
何大清沉默了一下,没接话。
白寡妇见他不吭声,又劝道:“老何,我表哥可是说了,现在轧钢厂合营了,以后可就是吃国家饭了,你之前不是跟轧钢厂的娄老板熟悉么?”
何大清闷声道:“再说吧!”
白寡妇急了:“什么叫再说,这可是正事儿!”
“老何,我们在保城虽然也过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