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还沉浸在即将当爹的喜悦中,脸上挂着傻笑。
“东旭,师傅刚才说叫人去商量…能行吗?”秦淮茹一边铺炕一边担忧地问道。
“肯定行!”贾东旭信心满满,“师傅在大院说话还是有分量的,再说这事关乎人命,大家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秦淮茹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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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易家屋里。
易中海靠在床上,沉吟半晌对着媳妇说道:“你去把老闫、老刘、老许都叫来,就说有要紧事商量。”
易中海媳妇有些犹豫:“老许?他跟咱们家关系可不咋样...”
“许富贵跟咱们不算亲近,他要是也同意捐款,其他人就更没话说了。”
易中海媳妇恍然大悟,连忙点头道:“那我这就去叫。”
前院闫家,闫埠贵正就着煤油灯批改学生作业,听见敲门声抬头问道:“谁啊?”
“老闫,是我,中海家的。”
闫埠贵眉头一皱,心里嘀咕:这么晚了什么事?但还是起身开门。
“这么晚了,什么事啊?易家嫂子?”
易中海媳妇低声道:“老闫,中海请你过去一趟,有重要的事商量。”
闫埠贵一下子就猜到,对方肯定是为了贾家的事来的。
他虽然不想掺和,但终归是一个大院的,还是客气道: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中院刘家,刘海中正翘着二郎腿喝茶,听儿子刘光奇背课文。
听到易中海媳妇的来意,他答应道:“贾家的事?行,我跟你去看看!”
许家,许富贵刚洗了脚准备睡觉,听说是易中海找他商量事,本能地想拒绝。
但转念一想,这种大院集体活动不参加容易落人口实。
“行,我马上过去。”许富贵穿上鞋,对里屋喊了声,“大茂,我出去一趟,你看家!”
“知道了,爹!”许大茂闻言眼珠子一转,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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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家屋里,闫埠贵、刘海中、许富贵三人先后进了易家。
易中海靠坐在床上,闫埠贵、刘海中、许富贵各坐一张凳子,易中海媳妇给每人倒了杯白开水。
刘海中官腔十足的率先开口:“老易啊,你这伤还没好就操心院里的事,这份责任心值得表扬,不过身体要紧啊!”
易中海摆摆手,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