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云鹤自在轻松,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,他们都被皇甫云鹤的厚颜无耻惊到了。
明明是很小的事情,却要上升到两个国家的问题,大概也只有他能说出这些臭不要脸的话。
最终他们一群人商量之后,便由陆觉带着他们进城,而他们则是混迹在玄甲卫这些人之中,至于昭昭一个小姑娘,则是坐在了马车里面。
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朝着城门而去。
城门守卫立刻拦下他们,可当看到是陆觉之后纷纷战战兢兢地低头:“陆大人。”
“陆大人好。”
一行人便如此轻而易举地踏进了皇城。
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,就这么轻松,这么简单。
昭昭回头看了看城门那里的人还在检查,可是他们已经进城了,这些人的搜查已经无用。
他们如此明目张胆,没有直接回玄甲卫,现在他们被陆觉带到了他的私人别院。
陆觉道:“王爷,现在只能委屈你们暂时住在这里,王爷若是有澄清的奏折,本官可以代为交给皇上。”
陆觉的眼睛落在靖王的面上,两人四目相对。
片刻之后,靖王露出一丝笑意,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:“交给陛下,陛下一看便知。”
陆觉微微拱手告辞,随后转身离去。
靖王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,皇甫云鹤则嗤笑道:“你们这位陆公子当真是个心机深沉之人。”
“他的确是一只老狐狸,昭昭,今后你离这只老狐狸远一点,别靠近他,爹爹不喜欢他。”凌郁骁握着昭昭的胳膊,认真地看着昭昭的眼睛。
可昭昭却有点疑惑。
她天真地想:“陆觉叔叔是个好人呀,为什么你们都说陆觉叔叔不是好人呀?你们冤枉了陆觉叔叔。”
昭昭试图为陆觉洗刷污名,但是凌郁骁却不屑地笑开:“陆觉要是好人,我就将这张桌子吞下去,昭昭你瞪大眼睛看清楚,不要什么人都挂念在心上。”
昭昭撇撇嘴,不再多言。
他现在发现爹爹和陆觉之间有很大的问题,也不知将来会不会和好如初。
不管怎样,现在他们都住在陆觉的园别院里,这就很安全。
但他们已经将信传回了靖王府,靖王妃收到信后满面愁容,最近心思重重,也不知凌郁骁他们怎么样了。
靖王妃疲惫地坐在交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