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泄后的顾知行毫不留情地拂袖离去。
庭院里响起顾知行冷酷的声音:“即日起,不准给那个野种一口水,让她自生自灭!”
昭昭浑身僵硬,她的眼眶再次泛红。
坏爹爹要她死!
她不能死在这里,她要逃出去找亲爹爹,可是亲爹爹是谁呢?是坏爹爹口中的这三人吗?
昭昭不知所措之际,突然想起娘亲临终前未说完的那句话:昭昭,靖王府……
她不懂娘亲的意思,但娘亲让她去就一定有原因。
昭昭饿到头晕目眩,她扶着棺木小心翼翼地站起身,而下一秒,她的小身子缓缓倒下……
赤日当头,万里无云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燥热感,一缕风就吝啬得不肯来!
田头土地纵横交错,大片庄稼枯死,还剩极少数枯黄的庄稼。
农人踩在地面上溅起一阵尘土,呛得人连连咳嗽,为了寻找水源的一位老者正在仅剩淤泥的河塘里,挖淤泥试图挤出一点点的水!
一辆乌木马车缓缓行驶在小道上,一位约莫八九岁的小少年,撩开帘子望着枯死枯黄的田地,河塘里的老者,他的眉头深深皱起。
百姓竟苦到这种地步了?
干旱七月,天若再不下雨,必将导致庄稼绝收,民不聊生。
忽然,马车骤停。
车内的凌小宝险些摔倒,沉声道:“何事?”
“三公子,有个孩子在路中间,不知是死是活?”马夫战战兢兢道,就差一点碾过去。
凌小宝撩开车帘,拧眉盯着躺在路中间的小女孩,见她穿着破烂、看不清相貌,莫非是这里农户家的孩子?
他下了马车,一步步走向昭昭,道:“醒醒。”
睡梦中的昭昭,听到有人喊她,缓缓地睁开眸子,正对上凌小宝的眼睛。
不知为何,凌小宝的心猛然一动,这双眼睛,怎有些熟悉?
在他怔愣之际,忽然天边传来滚滚雷声,黑云如墨,翻江倒海般压在头顶,紧接着阵风袭来,卷起尘埃呼呼刮着。
凌小宝不可思议地仰头望天!
顷刻间,大雨滂沱,耳边传来无数农人的喜极而泣的欢呼声,凌小宝瞳孔骤缩、满脸震愕,目光深深地凝视着昭昭。
干旱七个月,怎么她一出现就下雨了?
凌小宝眸中闪过疑惑,再次打量着昭昭,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孩子,这定然是巧合,自己真是胡思乱想!
昭昭虚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