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旭端着茶抿了一口,放下时,才看着傅清弦说,“南安侯来,怕不只是为了抓傅思源吧,你可是为了我的女儿?”
像是不见光的虫子突然见到了光,傅清弦可见的慌乱起来,本能的解释,可还未张口,就听程旭说,
“不要急得否认,如果我眼睛还没老的话,你应该就是当初为我女儿割肉的人吧。”
傅清弦瞪大眼,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。
程旭却笑笑,“不要否认,我这人啊,走南闯北的多,自认识人最厉害,当初你为我女儿割肉,我记忆尤新,所以特意将你身影记下,如今你显现,我才知道原来那个默默无闻之人,竟然是南安侯。
南安侯,你这牺牲的,可真大啊,如此恩情,你让我如何还?割掉这一半家产给你可好?”
一半家产,相当整个国库资源,那是皇帝听了都会垂涎欲滴的诱惑,可傅清弦却瞳孔紧缩,
“在程老爷心中,我南安侯就是这样的为人?”
“傅思源尚且如此,侯爷如何例外,难道侯爷觉得不够?”
傅清弦起身,面露不悦,“我当初救人,从没想过要什么,当初没索要什么,现在也不会索要什么,程老爷尽可放心。”
“那你可发誓?无论如何,都不会以此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