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,我不是已经告诉你,玄牌是傅清弦身边的吗?你都已经知道傅清弦在对你痛下杀手了,你如何想的?”
这话把程妙给问蒙了,脑袋突然一片空白,她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。
司马浩辰看着 瞬间笑了,“怎么?就算知道这一点,你对傅清弦也是信任的紧吗?那你和这些中原百姓没什么区别嘛,都是只信自己相信的,丝毫没想过对方心里也有暗黑一面。”
“你别说的这么头头是道,就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,你又怎么确定傅清弦和侯府有暗黑的一面?”
“我不是确定,我是亲眼看过!”
说到这时,司马浩辰的双眸突然变得深邃起来,眸底泛出了深深寒意,
“十年前,朝廷动乱,中原内外皆是一片混乱,那时正逢外敌入侵。
我国破例与中原合作,一心想击退外敌,可不曾想,半路,带队中原的南安侯,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先侯爷,竟然临阵脱逃,留我国将领一队独守外敌。
那场仗打的之凄惨,几乎是顷刻间横尸遍野,鲜血成河,将领带着人苦守城门,一心想着,撑一会儿,再撑一会儿,只要中原救援之人到了,就可反战为胜。
只可惜天不遂人愿,他到死都没有迎来支援,而在他尸骨未寒时终于来人,虽不是军队之人,但也带着人力挽狂澜,就在胜利喜悦将近之时,南安侯终于带着人来了。
他们抢夺了军功,驱赶了我国将领数人,甚至毫不客气的将我们拒之城门外,最后,他高高在上,成了民之所向,成了神,而我们则成了阴沟里的老鼠,成了中原人茶余饭后的笑话。
你说,这算不算坏?”
听着司马浩辰的描述,程妙都傻了,她曾经在父亲的嘴里听说过。
中原确实经历过一次外敌入侵,因为敌方太过强悍,先皇曾亲自带着先侯爷和傅清弦上阵杀敌。
而父亲之前差点上阵杀敌,就是在这一时段。
她只是听过过程,可从来没有听过结局,如今从司马浩辰嘴里听到,她只是觉得感慨万分。
“侯府不仁,为了抢夺战功,不惜背叛昔日伙伴,如此不仁不义之人,我骂两句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了解的这么彻底,难道当初那场战役你也参与其中?”
司马浩辰笑了笑,容里带着淡淡的苦涩,“我怎么会参与其中,我若是参与其中,绝对不会让将领一个人犯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