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别人之前先查自己的,程妙,这道理你不明白?”
好个老狐狸,果然跟他儿子一样恶心。
程妙咬紧牙关,拳头都捏紧了,不知如何回答之时,樱桃站了出来,“我这有刘恒跟姑娘写的情书,上面是刘恒的字迹,大家比对一下就明白了。”
铁证如山,众人哗然。
大家指着刘元玉的鼻子,皆议论纷纷,可面对滔天的视线,刘元玉依然冷哼。
他撇了一眼信,冷不丁的开口,“字这东西,又不是不能学,古往今来,名人字迹不都被人临摹,赝品更是数不胜数,你们为了陷害我儿,找人模仿其字迹,也不是不无可能。”
“你!”
这下樱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,她只能对着皇帝高声喊着,“陛下,证据都在这儿了,我们还有刘恒的账本,上面全是不义之财,你皆可拿去查呀,切莫听着老狐里胡诌。”
“放肆!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就公然辱骂官员,简直是蔑视国法,来人还不把这女子抓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!”
“这么快你就要杀人灭口了吗?看来你也是个为了孩子,不分青红皂白的歹人,如此奸臣,留在圣上身边,简直有辱圣上英明!”
“你放肆!”
“放肆的是你!”
两边大战一触即发,眼看着朝堂就要如沸腾的水,皇帝猛地站起身来,“够了,当朕死了吗?”
一声怒喝,吓得众人纷纷低头,程妙和樱桃更是跪在地上,话都不敢多说一句。
宫殿安静的吓人,许久才听到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一切不可听一面之词,既然你们都有理,那便将刘恒召进来!”
一刻钟后,刘恒悠悠然的进门。
他神色悠悠,步履轻盈,面对召见,不仅没有半分紧张,反是一副悠然自得样,看着樱桃心里不住的发毛。
樱桃微微的捏紧手,程妙察觉到她的紧张,赶忙回握住她。
“别怕,我们一定会赢的。”
说着,程妙死死的盯着刘恒,此刻刘恒已朝皇帝行了一个礼。
“你知道叫你过来是为何吗?”
“臣不知。”
“有人说你花言巧语,逼良为娼,收不义之财,此乃证据,你如何解释?”
收集到的证据悉数撒在脚边,刘恒看都不看一眼,只挺着脖子就高声喝道:“陛下,还请明鉴,这些都是假的!”
一语落,樱桃气的几乎要跳起来,“刘恒,你怎的如此丧心病狂?这些都是从你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