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刘恒一发火就把所有事情给交代了,林瑶只好给了个条件,“当然,要真想见面也不是不可以呀,除非你再给我三千两银子。”
这笔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足够让其望而却步了吧。
果不然,刘恒眼睛都瞪大了,“三千,你怎么不去抢?”
林瑶一脸委屈,“你以为我想吗,这不都是为了你,你想见人,那总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见,只有将春闱的人全部叫来,以探讨的名义才能办成,这一办可得花不少钱,你觉得我身上有银子吗?”
刘恒后槽牙都咬碎了,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”
“如果有就好了,如果有,我也不会这么费心巴力了。”
沉默只是一瞬,刘恒想了想上面交代的任务,最后捏紧了手,“好,钱我会给你送上,事情你必须得给我办了!”
不过半天,钱就被送了过来。
林瑶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都呆了,这人竟然如此执迷不悟,那这事她真要办吗?
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听到送钱之人淡淡一句,“我们主子说了,钱已经送过来了,事情必须得办好,否则,明日下午的笑谈,就是姑娘的风流事。”
拳头捏紧,林瑶杀人的心都有了,早知如此,她就不该招惹这样的混蛋。
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只希望这一次傅思源不要被刘恒带歪。
拿到钱后,林瑶正式筹划,华云得知消息,立刻来到程妙院中。
此刻,程妙还在给傅清弦喂着药,听到声音赶忙出门。
门虚掩上,傅清弦根本听不见两人在说些什么,不过眨眼,程妙便满是愁容的进了屋。
“怎么了,可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
思索再三,程妙还是开了口,“林瑶要在院子里举行春闱宴。”
春闱宴,傅清弦知道,临近春闱之时,都会有不少有钱之辈将所有赶赴春闱之人请到家中做客。
有人是为了看才,也有人是为了观婿,更有甚者是为了扩大势力。
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私下的事情,不是很重要,所以没人当一回事儿,傅清弦亦然。
只是看着程妙愁眉不展,傅清弦也微微皱起了眉头,“这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“小叔,你可听过刘恒?”
“听过,当初傅思源进入赌坊,就是这个人送进去的。”
“不仅如此,听说后续傅思源沉迷花街柳巷,也是刘恒带去的,而这一次他也要来。”
“所以,你在担心傅思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