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去做洗碗工,那一切努力岂不是白费?
到时候手糙脸黄,傅思源还怎么把她放在心上?
“不行,这个我实在是做不下来,要不再给我换一个吧?”
砰!
牙婆拍桌而起,“这也不行,那儿也不行,我看你就是来捣乱的,来人,把她给我扔出去。”
不等林瑶开口,人就被架得双脚离地,下一秒她被扔在地上。
她不顾疼痛的向前,可大门却死死的关上。
“我们这儿可不欢迎大家闺秀,你还是另找他家吧!”
绝情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,引得路人驻足观看,林瑶羞的无地自容,连忙用袖子遮住脸。
此刻脚生疼的厉害,鞋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,她眯着眼睛摸索着,直到一只鞋递到她面前。
“嫂子,你怎么在这儿?”刘恒看了一眼林瑶,又看了一眼牙行,“莫非,你是过来做工的?”
脸羞得厉害,林瑶穿上鞋子,转身要走,刘恒却拦住她的去路,“你既然是傅思源的人,那便是我的朋友,有什么难处不能跟我说的,不如,我们去茶房一叙……”
夜里,林瑶满载而归,她提着大包小包进门时,特意朝着程妙院子经过,那高高扬起的脖子,直的跟个丹顶鹤一样,就差吼一嗓子。
梦云瞧着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有什么好嘚瑟的,不就是买了些东西回来吗,瞧这得意的。”
嘀咕的声音传到了程妙耳中,她翻了翻小厮给她打听的江湖派类,忍不住问,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还能怎么了?小姐,你去看呀,林瑶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,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钱,今儿个大包小包的送进门,瞧她那嘚瑟样,都快用鼻孔看我们院子了。”
“旁人的事儿罢了,与我们有何干系?”
话音还没落下,门外就传来傅思源阴阳怪气的声音,“哟,这是哪来的东西呀?莫不是程妙赠与的?”
林瑶笑的灿烂,“哪里?这是我从私库里拿出来的,是我的体己钱。”
“看看看看,这才是我们傅家的好儿媳嘛,不像某些人,一天到晚就知道抛头露面,拿一点钱回来,高高在上的跟什么一样?好像这个家离了她就不会转似的,怎么样?我们现在也有钱了吧。”
傅思源扯着声音喊着,那声音大的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。
文氏更是笑得脸上的肉都在乱颤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