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程妙放下了茶，转身离开。
芙蓉和樱桃对视一眼。
“姐姐，你觉得这事能成吗？”
“是骡子是马，总得拿出来溜溜才行，这样，今日你先让姐妹们继续，我考虑一下。”
随着樱桃离去，芙蓉起身关门，直到确保周围都没有人后，才透过屋中暗门来到最深处。
此刻，密室里已坐着一个蒙面男子，他转动着扳指，神色不明，
“她来就是跟你谈论合作的事儿？”
芙蓉点头，男子笑了，“有趣，不过是觉得楼里人多口杂，这才谎报支撑不下去，倒是没想到，还引来了一个财主，你可在她身上打听到别的消息，比如傅清弦，比如程家。”
“芙蓉无能，什么都没有打听到。”
“这不怪你，做商的花花肠子总是多的，反正留得青山在，怕没柴烧，既然她想与你合作，那你便随了她的意。”
说着，男子拿起了芙蓉递过来的纸，“洛神，九天玄女是吗？那我便看看这合欢楼如何在她手中起死回生！”
说着，他轻轻的朝着身后瞟了一眼，不一会，一道黑影从窗边闪过，不到片刻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