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手心痒痒的,好像真如程妙所说那般。
林瑶下意识的将手藏在背后,虽然动作很微妙,可还是落在程妙手中。
上当了。
她得意一笑,刚刚那些话都是编的,没做过的人都不会将其放在身上,只有心有鬼胎之人才会信以为真。
说着,她伸出了手,“你看,我的手没事儿,你敢打开手吗?”
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林瑶身上,一时间,林瑶只觉得浑身都痒个不停。
她下意识的后退,本能的用左手包着右手,温彦川何其敏感,瞬间捕捉到了对方的心绪。
他当即抬起手,扣住了林瑶的手腕,“得罪了。”
手心被打开,泼天的无力感扑面而来,林瑶被吓得无法动弹,只能低头道: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什么了?手心没有划痕啊。”
事已至此,真相已经大白。
文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合着真是你自己伤自己?”
林瑶欲哭无泪,忙抓住文氏的胳膊,摇头解释,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不是有意要害程妙的,她不请自来,我真的以为她是想要对我的孩子做什么,我这才应激起来,婆母,我不是有意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滚开!”文氏一把掀开林瑶,“亏我还以为你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,将你护在身后,没想到你竟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。”
说着,文氏一巴掌扇到林瑶脸上,转头,她走到程妙身旁,和蔼可亲的拉着程妙的手,万分后悔道:
“孩子都是婆母不好,婆母不该相信别人的鬼话,怀疑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满是心疼的话,仿佛真的是在疼自己女儿似的,而程妙却早已看出文氏的伪装。
什么心疼,什么愧疚,都是假的,这都是文氏想要稳固自己权利的手段罢了。
刚刚笃定她伤人,为了权利,她跟林瑶站在同一战线上,如今害怕现有的权利也因为这件事情消失不见,这才扭头和她站在一起。
这种墙头草不主动害人,可是却比那主动害人的人更加可怕。
程妙抽出自己的手,下意识的后退两步,拉开距离,她看着文氏和傅思源,失望透顶道:
“我从来没奢望过伯母和夫君能够像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