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妙警告的说着,不知不觉眼皮变得沉重,恍然间,意识好像不清,她整个支撑不住,靠在傅清弦床边睡了下去。
同一时间,傅清弦从迷糊中苏醒,映入眼帘的便是程妙靠在床边的睡颜。
她脸贴在床上,长睫垂落如蝶翼,呼吸匀净安稳,仿佛是做了好梦般,嘴角有着似有若无的笑。
如此安静美好,如同画中仙般,傅清弦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,欲触到她柔软的鬓发。
可就在指尖离她发丝分毫时,他猛地伸回了手。
他倒是越发放肆了,竟当着无人如此堂而皇之,难道是忘了面前之人早已是有妇之夫?
可就算是有夫之妇,程妙与傅思源也并无夫妻之实,若真盘算,怕是他们二人才是……
想到这儿,思绪像是突然卡住了一般,他怎能如此想?简直是大逆不道。
可是,这些时日,程妙的所作所为又让他如何不这么想?
这两天,他虽然处在昏迷之中,可耳畔的声音,他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在无人求药之时,是程妙挺身而出,在富家大乱之时,是程妙稳定局面,他心怀感恩,更……
咳咳咳……情绪波动时,身子止不住的咳嗽,生怕吵醒了入梦的人儿,傅清弦赶忙侧过身,闭上了眼。
午时的风温柔似水,滑进屋子,给屋子平添了恬静和惬意。
不知不觉,两人都陷入了梦乡,温彦川赶来之时,屋内已经响起均匀的呼吸声。
温彦川看着躺靠在地上的程妙,心脏骤然收缩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程妙靠去,可还没进屋,就被一只手给拦住。
温彦川侧目,只见一衣衫褴褛的老人谨慎的盯着他,他第一时间行礼,“你就是齐太医吧,我是温彦川,这些日子有劳你了。”
齐太医恍然大悟,“原来你就是温将军啊!失敬失敬,还请将军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人来到亭间,
“齐太医,侯爷他……”
“将军放心,侯爷已经脱离危险,只是失血过多,身体还有些虚弱,想必休息几日就能够痊愈。”
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,可眉间的忧愁却没散开半分,温彦川上前,从怀中掏出银子塞到齐太医手中,“
齐太医,这事怕没有这么容易,侯爷此次出去危险重重,怕是伤到了根本,你得仔细瞧瞧,好好整治才行。”
在太医院坐诊这么多年,齐太医怎会不知道傅清弦究竟是好是坏?
显然面前的人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