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妙从前从未露出这样的表情，像是蛰伏暗处的毒蛇，笑里藏毒。
文氏哪里见过这样的程妙。
她本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，如今程妙跟她硬气起来。
她一时半会反而不知道该如何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最终说道：“我要告诉思源，你这小蹄子竟然敢这样对你婆母说话！”
程妙眼神更加不屑：“是吗？他现在还下得了床，我都佩服他是个男人。”
只怕那傅思源现在已经拉得六神无主了吧。
文氏气得捂住了胸口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从前那个胆小怯懦的程妙，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？
她瞪大了眼睛。
程妙本来想先她一步开口，不给她回击的机会，余光却瞥见了一抹绿色的袖袍。
她立刻眼神一转，轻哼了一声，一副倔强的模样。
“若不是思源想当众给我难堪，我断然也不会出那样的损招，婆母，你与其来怪我，倒不如好好教教思源，他此举将整个傅家的颜面置于何地？”
正打算走进来的傅清弦脚步微微一顿，本来满腔的怒火也消散了些许。
昨日之事说到底确实是傅思源和林瑶干得太过嚣张，手段也实在是太过过分。
若程妙没有惦念傅家颜面，昨日直接闹开，今日傅家怕已经是满城的笑话了。
想到这里，傅清弦的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文氏却被程妙的这些话气得更是咬牙切齿、跳脚不已。
“今日我非得教训教训你，你若走得出二房的院子都算我没本事！”
说着，她扬起巴掌，婆子丫鬟蜂拥而上，死死地钳制住程妙。
程妙看着傅清弦瞬间阴沉下去的眼神，微微一笑。
“行啊，你们打我呀，打死最好，打不死我，今天我就定要让满城人都知道，你这个傅家婆母当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！”
文氏气得头晕眼花，挥着巴掌就要落下，手却被死死抓住，猛地一甩。
文氏正要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拦她，却对上了傅清弦那双略带着阴鸷和质问的眼神。
“嫂嫂，这是干什么呢？”
文氏被傅清弦浑身的气势吓得如同鹌鹑一般，不敢说话。
她缩了缩脖子，却又不愿这样放过程妙，指着程妙的鼻尖。
“都怪这小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