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知栀上前一步将廖总截停在他的车子前。
“廖总!”她几乎放下所有傲娇的身段,“我哥今天已经醒了,只是现在还在留院观察,您就再等等,半个月也好……”
廖总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,叹了一口气,“小姑娘,你还是趁早做最坏的打算吧!”
他从鹤知栀身旁路过,身边的助理将鹤知栀拦在一旁,险些将她推倒。
幸好,身后被一只大手扶住,廖总那要关上的车门也在此刻被人截停。
鹤知栀一愣,倏地抬眸,一张清冷又带着不羁的脸庞出现在她眼前。
韩寂川:“廖总,谈谈?!”
刚坐上车的廖总顿时顿住。
鹤知栀内心也喜极而泣,紧绷的心弦也松懈了不少。
似乎每次韩寂川出现她都能放下所有紧张与不安。
鹤长明和叶枕书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门口。
本来要走的廖总对上鹤长明那幽深的目光,一时间冷汗先冒了出来。
他又低声深深叹了一口气,一脸不争气地从车子里走了下来。
“廖叔?!”叶枕书一脸惊讶。
她从来福那儿听说过撤资的事情,竟没想到是他。
叶建安帮过廖万金处理事情,叶枕书在他的葬礼上见过廖万金一面。
廖万金低声哎呀了一声,尴尬地无地自容。
乖乖啊,怎么都挤在一起来了?
这一个月他就见识到了鹤知栀的死缠烂打,还有鹤长明这个老总裁的压力。
刚才还被韩寂川拦了车门。
现在好了,网上疯传的叶枕书也出来。
这可把他愁得啊……
骑虎难下……
一旁的几人都看向叶枕书。
廖万金朝叶枕书挤出一个笑容,“小叶子,你怎么也来了……”
他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,唯独叶枕书的不能不给。
叶枕书不紧不慢,微微颔首,朝他介绍:“这是我爸,我先生这些天不方便出席活动,所以由我家人来代替。”
这还用介绍么?
都是老熟人了!
只是看着一个比一个尴尬。
廖万金将叶枕书拉到一旁说话。
“这件事你就别参和了,鹤家人能接纳你也不过是因为那点事,你要是走了,鹤家人也不会为难你的……”
“廖叔。”叶枕书打断他的话,“做人不能忘恩负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