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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虽然也是知道应酬是常态,有时候也不得不喝。
    但看他那副傻样,还不忘调侃他:“每次一喝多酒干傻事……”
    鹤知年:“我没醉……”
    他得跟他们睡。
    叶枕书没理会他的话,将他塞进了车里。
    招财将挡板升了起来。
    鹤知年一上车就睡了,坐得板板正正的。
    “鹤知年。”叶枕书想问他关于婚礼的事是不是真确定下来时,扭头便发现他已经靠着睡了。
    叶枕书没吵他,摞了摞她怀里的西装大衣,便被一块硬硬的东西膈了一下。
    她掏了掏鹤知年的口袋,里面兜着几颗糖。
    她拿起一颗,剥开糖纸吃了起来,随后又看向他。
    忽明忽暗的夜色将他的轮廓描绘得格外精美。
    叶枕书也困得慌,靠在后座也开始闭目养神。
    谁知她已经睡着了,头微微倾斜,靠在了鹤知年的肩头。
    鹤知年掀起眼皮,斜看她一眼,确定她是真睡着,便挪了挪身躯,好让她靠得舒服。
    又偷偷牵起她的手,放在自己手心,漫无目的地摩挲。
    车子停在庄园,叶枕书在车里睡了好一会儿鹤知年才将她叫醒。
    “丫头,到了。”
    叶枕书长长地嗯了一声,松垮地将自己坐直。
    她抬起眼皮,困意一直偷袭。
    短短的路程,她竟然睡着了。
    “走吧。”鹤知年先下了车,手扶在车门上,朝她伸手。
    叶枕书看了一眼他的大掌,便将手放了上去。
    他掌心温热,似乎是酒喝多了的缘故,说话已经有些许软乎。
    上到楼上,鹤知年扯了扯领带,脱下衣裳朝客卧走去。
    “今晚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他将衬上丢进脏衣篓里。
    这点伤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,以前实战演练时也曾有过这种情况,都是他自己处理了。
    只是在叶枕书面前,他也不想逞强,挺享受她的照顾的。
    今天她都累成那样了,还怀着孕,就不折腾她了。
    而且,她应该也挺烦给鹤知年洗澡的,毕竟之前还这么逗过她。
    鹤知年关上浴室门。
    叶枕书将他的大衣挂了起来,随后下了楼。
    鹤知年带着湿热的水汽出来时身下只裹了浴巾,细碎的发丝上都还滴着水珠,身上甚至连擦都没擦。
    “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正端着醒酒汤进来的叶枕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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