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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好几个月没见过叶枕书笑得这般随意了。
    梁好:“这是婚戒?”
    “算是吧。”
    “还算是个男人。”梁好嘟囔着,“不过,就算他帮你把院子抢回来,你也别什么都看他脸色,别把他捧上天了,男人惯不得。”
    “顺其自然吧,我们要是磨合得来,这样其实也挺好的。”
    梁好一听,不禁凑了上来,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攻略他?”
    “啊?”叶枕书倏地羞了一脸。
    梁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,“男人因性而爱,女人因爱而性,你要是都不介意,想着好好过,就应该攻略他,不然等别人趁虚而入?
    还是他不行?”
    “你别乱说!”叶枕书看了看四周,好在没什么人。
    “你以前那气焰都哪儿去了?要不是当时我不在,你大伯那个人渣,我早就送他下河里去了,哪里还有鹤知年这个渣男什么事!”
    叶枕书没吭声。
    她现在确实变得安静多了,因为她身后没人,她连撒娇都找不到对象。
    她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。
    院子出事那天梁好出差在国外,也恰巧鹤爷爷带着婚书来。
    鹤爷爷和她外公是老战友,叶枕书认得他。
    他拿出那份婚书时,叶枕书甚至都想不起来这份婚书是什么时候写的,上面竟还有她歪歪扭扭的签名。
    她只瞥了一眼,字迹确实是外公的,外公写得一手好字。
    那天是她最无助的时候,她本来也没想着跟鹤知年结婚。
    只是拒绝了鹤爷爷后,鹤爷爷前脚刚走不到半小时,鹤知年便带着婚书和身份证来了。
    那模样,像极了被逼婚。
    鹤知年像被逼婚。
    她更像。
    好巧不巧,碰上她被她大伯指着鼻子骂,骂她克死她爸妈……
    还霸着院子不让她回来,她的行李,都被丢在门外。
    连她爸妈的遗物也未能幸免。
    后来是鹤知年一样样把东西帮她整理好的。
    “跟我结婚,我帮你收拾他。”
    鹤知年那一句极淡的话,让叶枕书筑起的心理防线彻底土崩瓦解。
    鹤知年也没有等她回复,便打了电话让人过来处理。
    大伯后来是被债主给带走的。
    叶枕书接过鹤知年手中那一份泛黄的信封纸的婚书,便跟他去了民政局。
    “好了,你去玩儿吧,我等会给你送些吃的过去,你呀,别对男人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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