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小情。”
另外一个非常严肃的声音打断了她。
“若是往日也就罢了,今年,天下第一武道会将要在瀚阳城举行,此等关键时刻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说话的人面容苍老,须发斑白,鹰隼一般的目光锁定在荆小情脸上,看得她胆战心惊。
“上届武道会上,绯莲胜了纪星辰,长山派难免怀恨在心,就怕……就怕在这节骨眼上节外生枝啊。”
这话荆小情听懂了一半,老头儿的意思是说长山派上次输了比赛可能心有不甘,所以原主这次的失踪可能是这个门派一手策划的。
道理她都懂,可她又不是原主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是一睁眼自己就穿过来了,应该怎么跟这些老家伙们说明白自己是清白的?
“哼!什么失忆症,我看未必不是被夺了舍!要是放任了长山派的细作,她岂不是要在我们飘羽阁为所欲为!”另一位长老说道。
最后一位长老——也是刚才跟便宜师父说不可的那位——也附和道:“事急从权,守心师姐,要不我们先把这孩子看管起来,等到武道会结束之后再作打算?”
“守宁,你还是太过心软,要我看,就应该把她先关入水牢,叫她好好想想应该记起来的事儿!”
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便宜师父,吹胡子瞪眼的。似乎一日不把荆小情关进水牢,他就一刻不得放心。
但守心似乎根本没把他们几个人的话听进去,她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小手指掏耳朵,再把耳屎给吹掉。
大有一副“我就听你们叽叽歪歪,我不同意你们能拿我怎么办”的气度。
可是作为他们话中主角的荆小情有点慌张了。
这算什么?一来就要被当成门派的奸细?还得关进水牢?
荆小情心中已经泪流满面了,关键是她什么也不知道啊!
什么长山派飘羽阁的,她啥也不晓得,怎么当奸细?
“你们说得都是哪儿跟哪儿啊?”
听着三个老头儿在那儿巴拉巴拉了许久,便宜师父终于休息够了,开始回喷。
她拍拍手,打了个哈欠坐直身子:“我说你们几个,是不是越老过得越糊涂了?”
其中一位长老大惊:“师姐,此话怎讲?”
守心翻了个大白眼:“还给我来夺舍一说,搞笑呢在这。我就问你,咱家虽然跟长山派有点矛盾吧,可人家至少是个名门正派,怎么可能用夺舍这种禁术?再者,从我家老五进来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