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抵抗?我又不敢报警,只能被他欺负了……我真的好委屈啊,幸好您来了,你得为我做主啊……”娜娜一边说,一边往慕宣城的怀里钻,显得很无辜的样子。 做她们这行的,都很懂得如何演戏,如何讨男人的欢心。 虽然两个都是客人,但娜娜很容易就做出了判断,应该坚定地站着慕宣城这一边,把云广才给舍弃了。 因为他们这种女人第一是爱钞,第二是爱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