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马凡有些语塞。
原来之前蒋杨看到了啊！
但这小子还算有些脑子，灵机一动，想好了一个说辞：“蒋助理，刚才确实是我阻挡了慕倾城，是因为我在教训他！你不知道，最近和寰宇公司合作的项目，这个慕倾城起了一点小作用，就开始骄傲自大，不知道天高地厚了！整天在公司自吹自擂，炫耀自己的功劳，好像这项目能成功都是他一个人的能力，您说这像话么？我就是看不过去才和他理论的！不知道有一件事蒋助理您知道不知道，慕倾城和寰宇的一个女总监不清不楚玩暧昧，他是利用这种手段才促进的合作，这简直就给我们CN脸上抹黑啊！别人都会说我们用旁门左道做生意呢！用一个小白脸的男色去拉客户，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！我觉得我们要坚决批判这种行为，捍卫我们公司的荣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