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打开天然气,热锅下油。
练习了几次,慕倾城已经知道了,煎鸡蛋的盐要先放在蛋液里面一起搅拌。
可放盐的时候,慕倾城又有些犹豫了。
应该是一勺还是半勺了?
那次用了四个鸡蛋,最后放了三分之二勺。
那么现在打了五个鸡蛋,到底要多少才合适呢?
是不是四分之三勺更准确一点?
哎呀,难道还要列一个方程式计算一下么?
“油已经很热了。”云晓念站在一边轻声提醒。
见锅里的油开始滋滋作响,慕倾城此时也顾不得计算了,急忙撒上了盐倒进了锅里,翻动了几下,然后装盘,出了厨房,有些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餐桌上。
云晓念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,就要往嘴里放。
“等一下,要不我先吃一口吧?”慕倾城商量。
自己吃一口,如果味道实在是难以下咽,就绝对不能让云晓念品尝。
自己要抢着全吃掉!
“不,难道你不知道应该女士优先么?所以一定要我先吃。”云晓念倒是显得很执拗。
不但嘴里那么说,还用手把盘子护了起来,似乎是怕慕倾城和自己抢一样。
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蛋送入了嘴中。
云晓念咀嚼得很慢,她没说话,但是却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慢慢地流了出来。
这滴眼泪从眼角流出,流得很慢,慢慢流过脸颊,流过悬鼻,流过嘴唇,像是经过了漫长岁月,经过了年华洗礼,经过了物是人非,经过了一种别离。
最后掉落在盘子里金黄色的鸡蛋上。
看着云晓念珠泪盈盈,慕倾城目瞪口呆。
云晓念哭了。
云晓念吃我做的饭吃哭了?
我做得饭到底是有多难吃才能把人给吃哭了啊?
不应该啊,我水平虽然很烂,但还不至于这么差啊!
难道我用的鸡蛋是臭鸡蛋?油是地沟油?
慕倾城几乎要抓狂了。
“这么难吃,我们倒了吧,晓念想吐就吐,不用给我面子。吐完了赶紧漱漱口。”
担心云晓念顾忌自己的面子,觉得难吃也不好意思吐,于是也顾不得丢脸了,慕倾城忙让云晓念吐出来,并且赶忙端了一杯水过来让云晓念漱口好清清嘴里的“异味”。
可云晓念没有吐,没有漱口,还是紧紧地护着盘子,然后她又大口地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