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了多处的淤伤。 这个样子我见犹怜,可是在心怀不轨的人眼中,却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等着迎接他的欺凌、折辱。 张屯长像是一只癞皮狗一样,趴在云晓念的身上乱拱。 挣扎、反抗,云晓念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消失,衣服在一点点被撕碎。 云晓念已经无力阻止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暴行,腿踢踹的幅度越来越小,手臂也软软地垂了下来。 外面的夜空中黑色如墨,连星星和月亮都不知道去了哪里,似乎是不想看到一朵娇柔的鲜花被野狗践踏吧。 看云晓念不怎么折腾了,张屯长便松开了压在云晓念脖子上的胳膊,免得自己的胳膊直接把女人勒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