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口，“不结婚就不结婚。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。都不重要。”
“什么叫都不重要？”
“对我来说，重要的只有一件事——你在不在我身边。”
许薇薇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。她低下头，用指尖擦了擦眼角：“你在哄我。这种条件你都原意……”
“我认真的。这些不重要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重要？你是沈家的顶梁柱。你父亲不会同意——”
“他同不同意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沈毅行放下茶杯，“要跟你谈恋爱的人是我，不是他。我不在乎他同不同意。”
“那以后呢？万一你父亲逼你结婚生子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就告诉他，我不想要。”
许薇薇笑了，笑得有些无奈：“你怎么总能把什么事都想得这么简单？”
“不是简单。”沈毅行说，“是想清楚了，就不觉得难了。”
许薇薇低下头，那杯普洱已经凉了半截，茶汤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膜，像一个刚刚合拢的伤口。
她忽然觉得，心里的某个角落正在松动，像一扇生锈很久的门，终于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，门轴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我承认，我是有点喜欢你。”她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被茶楼的喧闹盖过去，“你在我身边，我就安心。”
“我不太会说漂亮话，也不习惯跟人解释自己的感受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那天早上我确实没有推开你，不是因为心软，是因为——我真的想让你抱着我。”
沈毅行的呼吸重了一瞬。
“再跟你确认一遍，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，跟你谈恋爱，但是不结婚，这样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如果我们同居的话，各睡各的。只有我想跟你睡，你才可以碰我。”
“放心吧，不强迫。”沈毅行笑了。
“你不会是因为想要我的钱，才答应得这么爽快吧？”许薇薇忽然话锋一转，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沈毅行愣了一下，然后大笑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：“想什么呢？！你把我当什么人了？”
“一个人不会转变得太快的，我还是不放心你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沈毅行收敛了笑意，“我现在真不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现在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，就算要我倾家荡产也值得。”
许薇薇看着那张脸，在晨光里被镀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