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薇薇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:“那你呢?你是哪一种?”
沈毅行想了想,笑了一下:“我是来查案的。”
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查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“等到了饭店再说。”沈毅行看了一眼窗外,“路上说话不安全。”
浅水湾饭店坐落在海边的一片缓坡上,白色的外墙在雨夜里泛着温润的光,像一块被海水冲刷了很久的贝壳。
门口种着两排棕榈树,宽大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,雨珠从叶尖上滚落下来,砸在石板路面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司机把车停在门口,门童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迎上来,替他们拉开车门。
沈毅行先下了车,然后转过身,把手伸向许薇薇。
许薇薇犹豫了一下,自己扶着车门框下来了。
门童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了一瞬,像一只猫,然后迅速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。
“两位这边请。房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,许薇薇注意到沈毅行要了两间房——一间朝南,一间朝北,中间隔了两道门。
沈毅行从口袋里掏出护照:“你想住哪边?朝南的能看到海,朝北的能看山。”
“朝南的。”
“那我要朝北的。”
沈毅行笑了一下,许薇薇听到自己心里有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两间房。他真的没有越界。
房间很大,还有套间。一张大床,铺着白色的床单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铜台灯,灯罩是浅绿色的,磨砂玻璃透出温润的光。
窗边的窗帘半拉着,露出一片灰蓝色的海面,在雨夜里泛着细碎的波纹,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。
许薇薇放下皮箱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海风裹着雨丝涌进来,打在脸上凉凉的,带着一股咸腥的潮气。
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船的灯火,在雨幕里一明一灭的,像几只失眠的眼睛。
她站了一会儿,关好窗,转身开始收拾行李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许小姐,少帅请您去他房间。说有东西给您看。”
门口站着一个穿制服的侍应生。
许薇薇跟着侍应生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