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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事?”矮胖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顾慎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,递过去。
“北平军需署特派专员,顾慎之。”
矮胖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,接过证件,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他的脸色变了几变,从狐疑到惊讶,从惊讶到心虚。
“原来是……顾……顾专员……”他的声音矮了半截,腰也弯了下来,“属下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——”
“不必了。”顾慎之把证件收回来,看了一眼林晚嘴角的血迹和许薇薇发白的脸色,“这两位是我的朋友。她们犯了什么法?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矮胖男人的汗下来了,“就是没有良民证……属下按规矩,查一下……”
“按规矩?”顾慎之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按规矩,你应该先核实身份,再决定是否扣留。你核实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打人?”
矮胖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长官,承德的守备军,如果都是这种货色,我看也该整编整编了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矮胖男人连连点头,带着几个兵,灰溜溜地走了。
大堂里安静下来。
顾慎之转过身,心疼地擦拭着林晚嘴角的血,又转过来看着许薇薇。
“许小姐,你没事吧?”
许薇薇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但林晚——”
林晚嘴角肿得老高,眼眶红了,眼泪快要掉下来。
顾慎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按在她手心里。
“擦擦眼泪。”
林晚接过手帕,擤了擤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