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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嫁进沈家,许大年的案子,就是我们的家事。许大年的财产,就是我们家的私产。北平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沈家的饭桌上来。”
沈毅行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,你要让她看到你的真心。那些舞女朋友的事,你最好处理干净。不要让她觉得,你只是把她当成又一个猎物玩玩的。”
沈毅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绝不能强迫她。”
沈世昌挑了挑眉。
“我需要钱,但也不想让她觉得,我是冲着她的钱才对她好的。毕竟,我们认识的方式,跟其他人不一样……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刚认识她,就是查许大年的案子……我当时恐吓了她……”
“但我看她,好像压根没把你当回事。她不怕你。”沈世昌没好气地纠正儿子。
“我不是要她怕我……我希望她能够爱上我……反正不能觉得我是个恶霸……”沈毅行嘟囔着。
沈世昌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。
“有意思。我怎么觉得,你是爱上她了?”
“不是爱上她了,只是单纯地喜欢有才华的人。她照片拍的不错,还留过洋……”沈毅行急切地解释。
“所以你是真的喜欢她?”
“……是,但我明白自己的责任,绝对不会贪恋儿女情长!”沈毅行突然话锋一转,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的鸟叫停了,天色暗了下来,院子里的桂花树在风里沙沙作响。
“行。”沈世昌点了点头,“你是个成年人,应当懂得分寸,我就不多说了。但有一条——时间不等人。北平那边不会等你,南京那边也不会。你必须尽快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年底之前。”沈世昌竖起一根手指,“年底之前,要么她嫁进来,要么钱到账。两条至少办成一条。否则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沈毅行听懂了。
“明白。”
“再强调一遍,枪杆子是爹,钱是娘。缺一样,你都得死。”
沈毅行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走廊里空荡荡的,壁灯在墙上投下一团昏黄的光。
他在窗边站了很久,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从指间升起来,在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