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萧?你本家也姓萧?”
“对。养父说,本家和他一个姓,那我们命该有缘,几百年前原来就是一家的。”萧景笑了笑,“养父一辈子没有孩子,就指望有个儿子继承他的姓氏。他算是得偿所愿了!”
茶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许薇薇低下头,把那张照片翻过来。背面写着一行小字——“十四年三月,汉口码头。与震弟。”
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,是许大年的笔迹。
她把照片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“萧先生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萧景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养父欠许先生的。我欠我养父的。忠于许先生的事,是我的本分。”
许薇薇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逼回去,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进手包里。
“萧先生,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许薇薇从手包里拿出母亲留下的那封遗书。
“我的身世,萧先生大概也知道一些。我是许大年的私生女,许家是没有我的立锥之地了,更谈不上亲戚。母家人口单薄,只有一个表舅,我想寻他。”
萧景接过信,看了一遍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萧守业?”
“对。萧先生认识吗?”
萧景摇了摇头。
“萧这个姓,是大姓,各地的萧氏之间,不一定有渊源。”他把信还给许薇薇,“不过,我可以帮你留意。青帮的兄弟遍布全国,各行各业都有。只要这个人在世,总能找到。”
许薇薇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萧景点头,“你把表舅的姓名、籍贯、大概的年龄写给我。我让人去查。苏州那边,青帮也有堂口。只要他还在国内,总能找到线索。”
许薇薇从包里掏出笔,在一张便签上写下了——“萧守业,苏州人,现年约五十岁。曾在北方做生意,后失联。”
她把便签递给萧景。
萧景折好,收进口袋。
“许小姐,有消息我会通知你。”
“萧先生,大恩不言谢。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萧景笑了笑,端起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许小姐,你一个人在武汉,有什么需要,随时找我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