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“什么话?”许薇薇的声音紧了起来。
萧景看着许薇薇,一字一顿:“‘如果我有事回不来,仓库交给我的女儿。货主来提货,认货不认人。货主不来,就烧了,一件不留。’”
烧了。一件不留。
许薇薇攥紧了手里的餐巾。
“萧堂主,你知道那些货是给谁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萧景摇头,“许先生不说的事,我不问。但许先生交代的事,我一定办到。”
一旁的沈毅行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萧景的话:
“直接点!我们不是来跟你打哑谜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在跟沈少帅打哑谜。”萧景抬起头,直视沈毅行的眼睛,“货主找到了,我自然放行。货主没找到,这批货就继续在仓库里放着。放一年,放十年,都行。仓库是许小姐的,租金我不收。”
这话不卑不亢,沈毅行气得攥紧了酒杯。
许薇薇看了看沈毅行,又看了看萧景。
“萧先生。”她忽然开口,“许大年有没有跟你提过……他的家人?”
萧景的目光转向她,柔和了一些。
“提过。他说他有一个女儿,在英国读书。女儿长得好看,脾气却是倔得很。”
许薇薇的眼眶红了。
“他还说,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,就是女儿和女儿的妈妈。如果有机会,他想举行一个认亲仪式,让全申城的记者都来拍照。”
许薇薇终于控制不住自己,低下头,眼泪滴在白色的桌布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餐厅里安静了很久。
沈毅行没有说话。萧景也没有。
只有留声机里的钢琴曲,还在不紧不慢地响着,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低声呢喃。
晚餐的氛围莫名的伤感。回到酒店房间,许薇薇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。
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沉甸甸的,贴着皮肤,冰冰凉凉。
她抬起手,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。镯子通体满绿,颜色浓艳欲滴,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荧光。
她想起萧景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他说他有一个女儿,在英国读书。女儿,长得好看,脾气却倔得很。”
父亲从来没有当着她的面说过这些话。
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,他总是沉默的,偶尔说几句,也是“功课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