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由的,隐章鼻尖一酸,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,“不明白,我不要你的东西。”
萧彻按着她的手,不让她把玉佩解下来,叹了口气,似是拿她没办法,“你之前亲口说的,我待你如兄如父。这是兄长给的东西,不能不要。我很忙,总有顾不到你的时候。你性子又别扭,遇上难事肯定不会主动找我。你戴着它在身上,我才能安心。”
萧彻又道:“药一定得喝。”
隐章终是点了头,“谢谢。”她会喝药的,娘身体不好,妹妹还小,她不能出事。
萧彻抬起手想去摸摸她的头,手指在半空顿了顿,又慢慢收拢垂了下来,“要好生吃饭,你爱吃响水米,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去,嗯?”
以前看她瘦,只当是年纪小抽条儿,也没往心里去。今日才晓得,分明是心里压了太多事,她又不懂顾惜自己,日积月累的,硬生生将身子骨熬成了这个样子。
这一刻,萧彻再管不了那么多了,他将她的手牢牢握在了掌心,使劲攥了纂,“万事有我,好不好?”
隐章难受得说不出话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眼泪怎么也止不住,顺着鼻尖滑下来,落在他的手背上。她吸吸鼻子,声音哽咽,“我不给你做妾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隐章低着头,肩膀一耸一耸的,“我们没有缘分,你就当我没有良心。往后我见了你,会装作不认识,你也要装不认识我,我们就当……陌生人。”
她不做妾,可他已娶妻,他们有缘无份。
以前她觉得至少能当个朋友,还能笑着说些‘如兄如父’的话来骗人。可此时此刻她明白了,他们只能当陌生人。
萧彻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搂得紧紧的,下巴抵在她头顶,轻轻蹭了蹭,“我跟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身子不好,不要哭了。我慢慢说给你听,好不好?”
门外脚步声骤起,又急又重,萧横喘息未定便开口禀报:“郎君,北境急报!突厥一万骑兵昨夜越过阴山,连破两关,烽火台只传出一次信号就断了。前锋营……全军覆没!”
萧彻脸色大变,他松开隐章,用拇指替她擦泪,“等我回来。”
他郑重交代:“回来后,我们再说。”
回覃府的马车上,隐章靠着车壁,手伸进衣襟里,摸到了那枚玉佩。
萧彻到底要跟她说什么呢?他和永兴公主圣旨赐婚,少年夫妻,做不得假。
永兴公主对萧彻绝对是有情的。如果无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