哉从梦乡里赶出来了。
意料之外的闹钟声最吓人,直哉被吵得心脏狂跳,差点年纪轻轻就心肌梗塞。不过一睁开眼看到的是你站在床边,瞬间觉得什么心悸心慌都可以消失无踪了,挠挠脑袋,重新倒回到床上。
你立马把他拽起来。
“别睡啦!是时候出发了!”
“是吗?”他的声音明显又染上困倦了,“行。我知道了。”
嘴上说着“行”和“知道了”,直哉却依旧一动不动,过于沉重的身躯你也根本拽不起来。难道他平常在起床这件事上也这么赖皮吗?你真是没话说了。
事实上,禅院直哉并不是习惯赖床的性格,甚至还嫌这种黏黏糊糊的性格太怠惰,打心底看不上。
然而,一旦离开从头到脚都会为他侍奉得妥妥帖帖的禅院家,光靠他自己的秉性和自理能力,就只能任由懒惰泛滥了。也难怪给你拽了整整八回,他才终于不耐烦地坐起来,把双臂平举着,你觉得他这样子好像竹蜻蜓。
“干嘛?”你搞不懂他这是想做什么。
直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“给我穿衣服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大少爷啊!你暗自骂他,心想长了格调就是好,哪像你平时只能自给自足,可没人伺候你穿衣服。
在此等不公平对待的加持之下,你想也不想地就把衣服丢到你哥头上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你不太精湛的演技搭配上棒读的语调,居然透露出别样的真诚风味。
“所以你就自己穿吧。加油,直哉你一定能做到的!”
真诚风味也掩盖不住你太想阴阳怪气的意味,好在直哉没听出来,磨磨蹭蹭地套上T恤,直到吃完早饭才彻底恢复精神。
然后他就发现不对了。
“你这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?”他给自己的卡地亚手表上发条,“不是说好九点再出发嘛,这下整整早了两个小时。”
“可能是我一不小心看错时间了吧,谁让我的斯沃琪没你的卡地亚贵。”你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也可能是我对今天的行动太期待了,一不小心太着急了吧。你是不是也挺期待的?”
直哉瞄了一眼你腕上霓虹色的手表,心想这不是前几年你硬从他那里要来的生日礼物吗,怎么现在就开始嫌弃了。难道是在暗示你也想要卡地亚吗?
考虑到卡地亚的价格,直哉决定装作没有get到你的暗示——其实你也根本不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