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能做到的事情,为什么你做不到?”他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了。
你被说得好不服气,“因为你说的我听不懂啊!没办法把道理好好地传导给学生,这明明就是你的问题!快反思啦!”
你一向是这么宣称的。
但偏偏就是你听不懂的这些繁杂论调,真希居然能够完美地全部接受。
该说不愧是天与暴君预备役吗,他们俩的脑回路竟然惊人得一致,直觉将他们塑造成相似的形态。要不是局限于还没完全长开的身体(与不完全的束缚),想必真希一定能做得比你更好。
既然如此,你干脆歇菜了。
要是遇上真依也来练习的时候,你干脆地和真依一起窝在道场一角玩花札。小麦追着你们打飞的牌到处跑,每个人都能得到快乐的时光达成了。
唯一不快乐的部分,一定是当你收起花札的时候,甚尔会不留情面地把巴掌呼在你的后脑勺上。
他不会指责你不认真,也不会鼓励你好好地努力。他只会做这种很不温柔、很讨人厌的动作。你假装生气,冲他吐舌头做鬼脸,赶紧带着真希和真依回去了,还要挟说以后绝对不会来找他了。
这当然是假话。你以后还要带着真希来找甚尔。
天色渐晚。行走在禅院宅邸,大概不会遇到什么骇人的危险。不过以防万一,你还是决定履行自己作为姐姐的职责,送真希和真依回到房间。小麦厚脸皮地窝在真依的怀里,肥硕的大腿从她的臂弯里流下来,真担心真依会抱不动它。
走着走着,真希忽然问,直哉是不是你的哥哥。
“嗯,是的。”
你抹了把额角,总觉得好紧张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,难道是直哉欺负你们了吗?”
真希眨眨眼,“这倒没有。”
你猛松了口气——太好了太好了你总算把直哉养成一个不会欺负弟弟妹妹的好男人了!
“但我看到他有几次揍了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,表情很吓人。”
“……那你有看到他打过女孩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。”
收回前言,直哉是个不会欺负妹妹的一般男性。这已经很不错了。
你决定无视家中男丁饱受你哥压迫的事实,只暗自为眼下取得的成就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