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都怪甚尔你的教学水平不够好啦!”
你完全忘记了自己舔狗身份,毫不犹豫地说起他的不好。
“什么叫‘只要把看到对方的脚尖往前移动就可以预测到下一步的动作’?等我注意到你在动的时候,你的拳头不就已经挥过来了吗?”
甚尔无话可说,但他懒得辩解。一如既往,在你开始强词夺理的时候,他会开始琢磨你当上家主的可能性。
该怎么说呢,其实你的体术水平不好也不差,在同龄人里一定算得上拔尖的那一拨,你的努力练习确实也带来了显著的进步。但和甚尔或是再年长一些的兄弟们比较,就显得很不够看了。偏偏家主之位是留给各方面都最出色的那个人,而不是同龄人中拔尖的存在。
既然体术不行,那你总得在咒术方面发挥得足够好才行了吧。
甚尔想起你以前貌似说过自己是个小天才,但具体天才在哪个方面,他却一直都不知道。今天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,他顺便问:“你的术式是什么?”
你“诶”了一声,“你忘记了吗?”
“你还没有和我说过。”
“怎么可能,我说过的!根本就是甚尔你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才对吧!”
你报复似的抬腿去踹他,攻击意图明显到不能再明显,甚尔肯定能够轻松躲开。但你猜他肯定是自知理亏——实际上是没把你的全力一踹放在心上——连一下都懒得动弹,任由“梆”一声砸过来。
一如他的预期,你风风火火的行动雷声大雨点小,到了最后一刻悻悻地收了力,最后只像是碰了碰他的腿而已。恐吓意味为零。
恐吓完了,该回答的问题总该回答。况且甚尔居然能主动问起咒术相关的话题,实在是太罕见了,你可不舍得让他的好奇心付诸东流。
“我的术式可以将目标对象'定义'为数个部分,向每个部分加注咒力,这样一来就可以随意地进行拉扯了。像木偶戏一样,这么说你能理解吗?”
“嗯。接着说。”
“所以我能够直接拽出咒灵的心脏——也就是诅咒的源头,我只是习惯称之为心脏——完成祓除行动。就是这样。”
“哦。”
主动问起这个话题的是甚尔,听得不算太认真的居然也是他。
他关心的其实不是你的能力,而是:“你没有继承家传术式啊。”
虽然这话是事实没错,但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气人呢!
你真的又想踹他了,忍了又忍才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