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安慰果然有用,你瞬间不内耗了,把最后一条围巾塞进抽屉深处。浴室的水声也早就停了,估计直哉也洗好澡了吧。是时候该面对这场必将进行的对话了。
你转过身,与不着寸缕的直哉四目相对。
……
……
……嗯?
你眨了眨眼,但眼前的画面并没有因此成功刷新,禅院直哉依旧像卡了bug一样没有加载出服饰的建模,光溜溜地站在那里。
唔——冒昧地问一下,这是何意味?
“我没有带换洗的衣服。”
禅院直哉理直气壮如是说。
但他真的理直气也壮吗?不一定哦。这一点可以从他明明已经离开浴室、却依旧被水汽熏成绯色的脸颊中窥探出来。
你的眼睛飞快地上下一挑,在一秒钟内猜出了他的意图:“在勾引我吗?”
红晕爬到直哉的额头上了。他难以置信般后退了一大步,显然是被你过分直白且自信的话语吓到了,难怪下一秒就要指着你的鼻子大骂:“谁让你盯着看了!禅院夏栖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!”
你反而觉得是不穿衣服出现在女性面前的直哉君更加没有羞耻心哦。
正好,刚才整理五斗橱的时候看到过一条浴巾,暂且借给他用用好了。直哉飞快地接过,绕着腰系紧顺便打死结。到了这一刻,他的脸还是红得可怕,喝了大半罐气泡水才总算是缓过来。
纯粹是为了把话题从自己的身上扯开,直哉急急地问你,到底想要和他说什么。
“是要说结婚的事情,对吧?快点说吧。”他做作地打了个哈欠,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“哦。好。”
你端正地坐下来,端正地看着他,说的第一句话是,我很敬爱你。
“我是说,以妹妹敬爱哥哥那样的心情那样敬爱你。唔,可能没有太多的‘敬’,但爱一定是真实的。我把你当做家人那样爱着,很难想象这份感情变得更加的……私人化?欲望化?直哉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不能。”
他根本没有用心在听,也不会认真去听的。你说的净是些他不喜欢的话语。
直哉这副表情最讨厌,你真想把他捂住耳朵的那双透明的手扯开。所以你必须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觉得和你结婚的这个决定太……离谱了,这也不符合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