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的怪异文字看起来像是一种象形文字,这意味着它可能起源于、或者干脆就是一种未知的原生文明。
……总不会是被外星人抓走了吧。
狭窄舱室的另一扇门有玻璃观察窗,艾纳凑了过去,将脸贴在窗上,然后眼前再次一黑。
外面是水。
一条幽深狭长的封闭式走廊,被水全然淹没,尽头似乎隐隐能瞧见似乎是另一个舱室,门虚掩着。
结合舱室里的排水系统,艾纳突然明白他现在呆着的地方是哪里了。
这里有些像是潜水艇的气闸舱,是用来切换空气环境和水环境的地方,他刚才强行打开的是一道水密门——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是反着设计的,明明应该走廊里充满空气,而他刚刚苏醒的大厅充满水才对。
……难道是出现故障了吗?
“嘎吱——!”
艾纳突然猛地扭过头去,死死盯着背后那道被他砸变形的水密门。
他什么也听不见,但是总感觉有东西爬进来了。
……没时间犹豫了。
艾纳一巴掌按下墙壁上的按钮,果然,舱室内顿时亮起了红光,水从两侧的孔洞快速涌了进来。
他没有等待水流充斥整个空间,而是当水面上升到一定高度,确定两侧水压差不算特别悬殊时,便毫不犹豫地再次砸开了那道通往狭窄水道的门,随后深吸口气,一头扎进水里,甚至没有迟疑万一对面舱室里面那扇门打不开,或者干脆连接着大海怎么办。
灰发青年在钻出舱门一瞬间,立即抓着门沿躲在门后,避开朝向气闸舱汹涌而去的水流。等那股最初的巨大冲击力消失后,他奋力蹬着海水,凭着肌肉记忆加速向前游去,动作出奇的敏捷,完全不像是一个害怕水的人。
海水意外不算特别冷,没有在一瞬间冻僵他,只是身上的伤口浸泡在海水里,顿时疼得活似剥了皮再被按进盐堆里揉搓。
但是艾纳顾不得这些了,路程漫长得简直令人绝望,肺里的空气在逐渐减少,窒息感烧灼着他的喉管与肺叶,又渐渐转化为一种钝痛的压迫——好在最后一刻,他终究还是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勉强触到了那扇虚掩的门,十根鲜血淋漓的手指立即死死抠住了门板的边缘,将自己塞进另一个气闸舱里。
刺耳的嘎吱声中,连接走廊的门被用力关紧,水位再次开始下降。只听哗啦一声,灰发青年猛地将脑袋奋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