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他。
“好,就算你绑人时,只觉得那是一场过火的玩笑。”艾纳平静地点了点头,“但是带教老师数人数时,你为什么要骗人说他去上厕所了?难道你没有想过,你的同学可能会因为你的这句话死掉吗?”
周围顿时响起小小的惊呼与议论,开始有成年人皱起眉来,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凯特,而他周围的几名同学也不由默默挪开半步,离他远了点。
凯特的脸一点点变红了。
“那、那又怎么样?他来自下城区!”他开始恼羞成怒,忍不住梗着脖子大喊起来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爸爸说了,下城区人和寄生人没什么区别!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就是他把异兆吸引来的!把他赶出去,让他死在外面,是在保护大家的安全!”
“哇哦,孩子,这话说的可不太公道!”
听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“裂隙”忍不住插了句嘴——最重要的是,他瞥见有人在角落里偷偷举起终端拍视频:“能进入上城区的人都是经过检测的,你的同学绝不可能是寄生人,你得相信造物主公司。”
艾纳不再搭理开始抽抽搭搭掉眼泪的凯特,转而看向一旁脸色凝重的带教老师。
“……这只是一个意外。”对方无力地解释道。
“不,你知道这不是意外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终端,将录音界面在带教老师瞬间神情大变的脸前晃了一下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录下证据了。”
“如果这件事不能得到妥善处理,想必‘裂隙’先生会十分愿意在网上为这个差点被同学杀死的孩子讨个公道。”
一旁看戏的“裂隙”:“……?”
嘿!等等!他差点当场跳起来,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掺和这件事了?
在此之前,“裂隙”可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被看似老实巴交的条子拉下水。但事实上他很快就想通了这件事对他只有好处,于是立即一副哥儿俩好的模样,试图将手搭在警官肩膀上,被人侧身避开了也不在意。
“哎呀,别说得这么严重嘛。”“裂隙”熟练地打着圆场,“抱歉啊老师,我的这位朋友性格直,说话可能不太好听。”
他脸上依旧是那张热情的笑脸,但话中的威胁意味谁都听得出来:“但是呢,我这个人呢,确实喜欢和我的百万粉丝念叨一些遇见的趣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