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君谒推门而入的刹那,发现审讯台旁人头攒动,所有人都一眼不眨地盯着被黑布遮罩的中心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尖利的惨叫声从缝隙中透出,和惊惧的求饶交织,令人心神俱震。
她稍稍向前走了两步,站到人群边缘。
一个穿着黑背心的人被绑在审讯椅上,口中塞着药瓶。此时,白晴正慢条斯理地将之往下按。
深紫色的液体流入其喉咙,那名学生的眼神愈发呆滞,最后大张着嘴、四肢痉挛般抽搐,活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牛羊。
黎君谒皱起眉,眸光微冷。
而这出戏似是才入高.潮。“噼啪”一声,药瓶滚落在地,摔了个稀巴烂。
“看到了吗?软的不行,只能来硬的。”
白晴示意旁边的干部端起大桶,冷水毫不客气地泼到此人身上。就像被扔到岸上的鱼,被迫弹起身子挣扎。
“现在,可以好好说话了么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竹简,嗓音轻得有些冷然,“叶校长不满意你的书面检查,认为你没有说实话。所以,我来问问你有没有别的补充——事关角斗场黑幕。说出来,你的痛苦会少点。”
虽然她是在对那名学生下最后通牒,可目光穿过人群,玩味地与黎君谒四目相对。
闹剧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。
“居然把涤魂灵水都给小喽啰用上了,白会长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!”
“嗐,谁让人有叶校长这个姑姑撑腰呢?我要是有她这背景,在学园里也横着走!”
“听说角斗场这次闹出的事可不小。学园每个季度给其一笔灵石,为学生们提供斗法场所,但最近失手误伤频频爆出,尤其是前段时间住院的凌少……”
窃窃私语声如风一样掠过耳畔。
黎君谒依然站在原地,等其她人走得差不多,她意料之中听到一声“过来”。
和上次她写检查一样的空间法阵内,四面皆是洁白墙壁,锃亮的灯光无端映出两分晃眼。
女人站在桌旁,指尖夹着她上次交给对方的书面检讨。淡淡血渍粘在竹简边缘,一滴滴滑落。
“所以,是什么问题。”
黎君谒垂下眼帘,在对方开口前出声,“认为我态度不端正、措辞不够规范?还是说,会长想见我一面,才如此大动干戈,专门召集人手上演一出好戏。”
她扬起唇,笑意泛冷。
全无处在威胁境地的自觉,她上前两步,呼吸略带